寿礼过后是葬礼。
方义成在葬礼上帮忙,脑子里一直浮现着翁增福在河堤上见到他的样子。他的眼神和动作,他的言行和举止始终让他无法忘记。翁增福当时的神态证明着他当时是带着刀来的,并且想要“结果”了方义成,不知道因为什么,他放弃了,然后结果了自己。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他的想法,只是唐铁牛和魏守彪都从他的自言自语当中听出来,翁增福死之前的确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想,他们都有些后怕。
最有心理压力的是方义成,他实在无法理解翁增福为什么要带着刀去河堤,为什么要以那样的眼神看着他,他没有做错什么,甚至没有得罪过他……不,他得罪过他,因为他,翁德胜要吃十二年零六个月的牢饭。方义成恍然大悟,难道是因为这件事?
那就对了。方义成心里想,一切都想得通了。翁增福要为翁德胜报仇,他要杀掉方义成,就要带着刀,这些都很合理,可是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翁增福会放弃。
孙班主的戏班挪窝之后接着唱,曲子还是那些曲子,戏文还是那些戏文,都没变。办事的人还是那些,只不过由唐家变成了翁家。人们似乎只是换了一种心情,其余的并没有作出什么改变。
他们似乎并没有因为唐耿年的大寿而高兴,也没有因为翁增福的死而沮丧。太阳照常升起,日暮西沉,夜晚依然准时到来。
相比较于唐耿年大寿上的热闹,翁增福的葬礼现得特别安静,除了吹鼓手卖力的把唢呐的声音传播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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