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里接受教育,受了多少罪他不知道,但肯定没过上好日子。那里面可都是不正经的人,翁慧兰能吃得了那苦吗?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等翁慧兰出来之后,严加管教,等把她扶上了正路,他死了才能闭眼。
指望翁家堂是不行的,翁家堂就知道摆赌桌耍钱,耍到没耍到不说,耽误了儿女的教育,那才是罪过。
人们都坐在席上,唐满仓和唐满谷二人招呼着亲朋,见翁增寿站在原地未动,兄弟二人立即要把翁增寿请到上席上。翁增寿哪还有那个脸面坐上席,恐怕坐上去也得让人撵下来。
“我就不去了,在这边随便吃点就成,一会有事我还得帮忙哩!”翁增寿推辞。
唐满仓说:“老厂长呀,你就坐上去吧,你那桌你不坐上席,没人敢坐,你不去,没人敢动筷子,你忍心让小辈们都饿着吗?”
翁增寿眼睛一酸,他们还记着自己哩,还尊敬自己呢!晚辈们有这个心就成,坐不坐上席已经不重要了,心到了就好,心到了他心里就舒服很多了。
周无双见翁增寿还不去坐,过来拉着他干枯的手说:“快上坐呀,站着不累呀,上坐上坐,菜都快凉了,晚辈们把你的酒都倒好了!”周无双硬拉着翁增寿去坐,翁增寿拗不过,只好坐了上去。
乡下里的酒席,坐北朝南左上手为上席,这个是尊位,得年长者或是辈分高着才能坐,晚辈坐在这里,不管有心没心,都得罚酒。这个位置空着,翁增寿一坐上来,小辈们立即端起酒杯:“先敬翁大爹一个!祝你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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