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放完了得有一盆。”
翁增福点点头,把烟扔了,开玩笑着说:“那人有没有一盆?”
魏守彪没想过这个问题,以为翁增福在开玩笑。他的确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的,魏守彪没往深处想。魏守彪是个无所谓的人,他能缠着方义成要间蚕房,就能对付得了翁增福。他笑着说:“有,人和猪差不多。”
哦,那就一盆。
“你忙吧,我去转转。”翁增福打算去买盐。他没走几步,魏守彪喊道:“叔,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也想过大寿啊,你长命百岁,以后我们村里给你过百岁天寿,让玉皇大帝都眼红!”
“唔。”翁增福鼻子里发出个奇怪的音节,走了。
魏守彪把磨好的刀放在了厨房里的高处,这刀太锋利,不能让孩子拿到,否则割到手可不好。他看着翁增福离开的背影,心中感叹,人呐,一旦老了,孤独一人后,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他很同情翁增福,见他还没也完全走远,喊道:“翁二叔,家里吃饭呐,喝几杯。”
“唔。”翁增福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