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要以唐满谷的名义来开,村民能总不能不给唐满谷面子。
但村民们似乎很忙,根本没有时间来开会。翁增福做了大幅度动员,依然没喊几个人过来,就连周万才也没漏面,这让翁增福十分气恼,找到了蚕业制造厂里,把周万才从蚕房里拽了出来。
“你怎么回事?开会也不去,是不是不想干了?会议十分重要,是唐乡长要求开的!”
“那你让唐乡长自己来开,我没时间。”
“你天天忙什么呢?”
“忙找地。”
“找地?”翁增福诧异地问,“找地做什么?”
“迁祖坟。”
翁增福组织会议失败,一个人回到了村委会,想着难道平墓地不是件好事吗?对,他们翁家的祖坟全都在村东头老坟地里,自前年起,那片坟地几乎没有老人再葬进去了,但翁增福在去年的时候不顾家人反对,把翁钱氏葬了进去,听说要在这里修建一条高速公路,已经开始测绘了,所以他也在考虑迁坟的事,到时候把翁钱氏的坟迁移到河堤上来,不同样也被平掉吗?大家一视同仁,没什么可娇气的。
互相之间应该可以理解一下嘛,翁增福心想。他的会议没有开成,在村委会闲来无事,便开始用广播宣传修路的好处。可是没人愿意听。连续广播了三天,周万才连一毛钱都没有筹到,干脆在蚕业制造厂里干活,新蚕马上就下来了,他得赚点钱。方义成这小子心眼多着哩,上一次偷蚕茧的事被他发现了,导致他现在看见方义成都有心里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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