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场,让人们知道有这三件事情,之后的事情谁也不去管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方礼安方义成和周万才及翁增福。方礼键站在门外,默不作声。
“义成。”翁增福抓住最后希望,“回去准备准备,钱什么时候能到账啊?”
方礼安想要说什么,被门外的方礼键阻止了。方义成站起身来,说:“说好的十五万,突然变成二十万,多出来的五万元是让我自己把祖坟刨了然后再填起来是吗?”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翁增福站起来说,“我是你长辈,你说话也不能那么没有礼貌,什么叫刨祖坟?河堤上那么多坟头,不止你一家!乡里县里的政策是清明节的时候烧纸会引起火灾,要重点防治,防治防治,既要预防也要治理,那该怎么治理?最根本的办法就是把墓地铲平了!”
方义成没说什么,这事他一个人决定不了,反正二十万他拿不出来,十五万也不想出了,路修不修拉倒,到时候他把蚕业制造厂和通往北面石子路之间的一百多米路修起来就行。至于旱田改水田,就让他改去吧!永兴村一年一季水稻,一季小麦,旱田可以种植大豆和玉米等其他耐旱农作物,突然全部改成了水田,肯定会影响到村民们的日常生活,甚至会改变种植方式,不说向坏的方向发展,至少需要一个长期的调查论证过程,才能小心执行。
现在翁增福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把话说了出来,那能成吗?不说别的,光是那一千元钱,有三分之一的人家拿不出来!最关键的是铲墓地,谁敢动祖宗的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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