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的确不是个东西,但这时候倒是显出来儿媳妇的机智了,跑了也好,跑了一了百了,谁也找不到。这事就那么算了。永兴村待不下去了,干脆在南方别回来了,哪方水土不养人呐?
翁德胜和陈桂兰跑了,翁家高像头瘟猪似的耷拉着脑袋,跪在母亲的灵柩旁抽泣。方礼键叹口气,起身对翁增寿说:“老厂长啊,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丧事嘛……你另请高明。”
翁增寿连忙拦住方礼键:“老三呐,这事没了你可不成,你受点委屈,千万帮我翁家把这丧事办了,义成受的委屈,我翁增寿第一个还他清白,义成是无辜的,这事绝对不是义成挑唆的!”翁增寿立即高声道:“我翁增寿在永兴村活了几十年,我用人格担保,义成是清白的,这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方礼键这才说:“那成,四天改三天,早点让翁二娘入土为安!”
经过三天的丧期,名不见经传的翁唐氏彻底从永兴村消失。翁唐氏是唐满仓一脉的远房姑姑,一辈子与世无争,因为岁数大了腿脚不方便,极少出门。人们几乎已经淡忘了翁增福家里还有翁唐氏那么一位老太太。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人们还能想起翁增福的妻子,一位活了六十岁的老人,竟然死得不明不白。人们也终于意识到,她是被自己的孙子害死的。但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家孙子,自家宠出来惯出来的,自己种的恶果只能自己来品尝。
人生百味,酸甜苦辣,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可惜人已经死了,她就算有苦有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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