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洗涤不当,皱巴巴的,套在身上显得不伦不类,但很干净。找到方义成的时候,方义成有点为难。
“现在厂子里的蚕房都租完了,要是村里新的养蚕户多,厂里可以考虑再盖几座蚕房,但需要时间的。”
方义成的理由并没有令魏守彪满意,他坐在方义成的对面,把西装整理了一下,然后拿过方义成桌子上的香烟毫不客气的抽了起来。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只要他开口,村里谁不给他点面子,就连翁增福也得礼让他三分,谁让他是负责抄电表的呢,手中的笔稍微抖一抖,那电费就下来了。他要是不高兴,多写几个数字,那电费就不一样了。
他觉得方义成不给他面子,让他心情很不高兴,坐在他的办公室里说:“一个蚕房的事,就那么难吗?义成啊,不是叔脾气不好,今年蚕厂赚了不少钱吧?我听周万青说有十几万了,既然都那么有钱了,再盖几个蚕房还是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