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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弟弟每年读书的费用,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父亲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让这个家尽管贫穷但始终温暖,这些都是父亲一个人的功劳,现在父亲开口了,方义成顿觉脸上像火烧的一样烫。是他方义成不孝,厂里赚钱了,可那些钱都是他方义成一个人的,因为厂里其他的开销已经被他从账务上挑了出来。三万四千元,他应该早早的拿回家的!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父母的床前,在自己的脸上重重的打了一个耳光。吓得方礼安一愣,随后立即把方义成扶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呢?要是不方便,那就当爸没说,你打自己干什么呢?爸知道厂子里用钱的地方多,现在又是刚开始,万事开头难,很多事都得靠钱铺路,爸懂这个道理哩!”
“爸!”方义成没敢起身,依旧跪着,“爸,不用说了,钱在账上,明天我就把钱拿回来让您去还债。是儿子不孝,赚了钱就得意忘形了,忘记了家里的清贫,忘记了爸妈幸苦,也忘记了方家祖训,是义成不孝!”
方礼安把牙咬得嘎嘎响,他立即把儿子扶起来坐好,对他来说,儿子就算不借钱给他,但有了儿子的这句话,他心里也满足了。杜念慈眼泪直流,不停的擦着眼眶。想起方义成四岁之后,她就和方礼安到广州打工了,那段时间也挺赚钱的,可是因为没有知识,他们只能在做最重的活,久而久之,落下了病根,终于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她身上不能有任何伤口,一旦出现伤口就很难愈合,现在身上还有一大块血口,只能靠吃消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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