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挠挠头,一会又抓抓后背,好像身上有虱子似的。“那什么,那我先回去了。”周万青站了起来,刚走到门口,就见方义成打着伞进来了,手里提着一条香烟和一瓶酒,用塑料袋包裹着,防止被雨水淋湿。
见方义成进来了,周万青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叫了句方厂长,便要开溜。方义成说:“周三叔你跑什么,老厂长让我从乡里带了些烟酒,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周万青连忙说道:“我都知道了,下次厂长你用车跟我说啊,我又不是没时间!那么大的雨,你一个人到乡里去,来回遭那罪干什么?”
方义成笑了笑,说:“车子没油了,我听说你在耍钱,不好意思打扰你,耍钱的人最烦别人半途打扰的。我虽然不耍钱,这规矩我懂的。所以我一个人去乡里,然后到了加油站打了两百元的汽油装在壶里,请周万能叔叔给送回来的,加油站说我那桑塔纳不需要那么多油,就给了一百八十元的油。周三叔你平时加两百元的油,多出来的钱存在加油站了吗?这一次加油,加油站的人说咱们那车牌号有钱存在那,还不少哩!”
周万青有没有在加油站存钱他能不知道,平时加油都加了两百元的,其实只给了一百百十元的油,另外那二十元就是他周万青的“油水”,一个星期至少得加两次,另外还有修车及其他费用,一个月八百到一千是稳稳的,方义成那么一说,那就是他已经知道他“揩油”的事了,刚才翁增寿明里暗里的提醒他,让周万青此时如坐针毡,想走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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