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这样的事情,她觉得将来嫁给方义成后,她会得到这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方义成停顿了一会,让大家阅读完手中的一号材料之后,又清了清嗓子,波澜不惊的说:“再假设,嫌疑人并非故意放的渔网,只是为了一时好玩而从庄章元家中偷了渔网,那么只能构成偷窃罪。大家请看二号材料。”
所有人迅速翻看着手中的二号材料。
“盗窃价值两千元财物的、两年内三次盗窃的、入户盗窃的,携带凶器盗窃的、扒窃的,应予追诉,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这一次,方义成大声的把二号文件念了出来,然后没等大家回过味来,又问庄章元,“大伯,你的渔网值多少钱?”
庄章元回忆片刻后说:“在乡里买的,当时买了二十二元。”
方义成立即又问:“那大伯你打算追究盗窃者的相关责任吗?”
庄章元虽然不是出生在永兴村,但是自幼年时期就长在永兴村,翁德胜这一代人是他看着长大的,不可能因为一个渔网而去追究翁德胜的法律责任,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得饶人处且饶人。至于翁德胜和唐满仓的矛盾,那就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于是说道:“不打算。”
方义成点头,然后说:“那嫌疑人等于没有罪,最多把偷来的渔网再还回去,赔礼道歉就行。翁二爷爷,我得对吗?”
翁增福还没反应过来便连连点头:“对对对!”
“那我儿子就白死了?”唐满仓终于爆发出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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