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给侄孙翁德胜,他觉得都行得通。
因此,他早早的就在蚕农厂里等待着,把关于蚕农厂及周遭桑树地的出售合同全部拟定好并且提前盖上了公章摆在了桌子上。他把办公室里属于自己的物品早早的收拾了起来,抽着纸烟,坐等方义成的到来。
当他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作为蚕农厂厂长的工作已经在形式上完成。他起身,站在办公桌前停顿了几秒,然后才掐灭了纸烟,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合同,随后才来到门前,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一会,再次听到敲门声之后,才打开门。
“大爷爷。”方义成很有礼貌的叫着。本来他打算叫他为“翁厂长”的,可是想了想,还是叫“大爷爷”比较亲切。
翁增寿把他请进了屋子,给他搬来了一个椅子。随后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接过方义成递过来的香烟后说:“来得那么早啊?”
方义成点头道:“起得早,所以就来了。”
自从在三叔方礼键家,翁增寿和他聊了那几句话之后,方义成突然觉得翁增寿是属于“壮志未酬”的那类人。现在已经六十的他精神抖抖擞,服装整洁,衣服左上的口袋里还别着一支钢笔。他有着丰富的社会经验,担任蚕农厂厂长的这些年来,方义成经常看到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琢磨着一些他不懂的事。现在他和翁增寿面对面坐着,忽然像是在交接某一个重大工作一样,让他有点紧张。
“借钱不容易吧?”翁增寿点燃了香烟,看方义成也在抽烟,笑了笑,“年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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