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层吊顶中间吊着一个大水晶灯,可能是因为在饭店的缘故,水晶灯上落了一些油腻灰尘。办公室大约有五十多平方,靠近窗户的位置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摆了一台电脑,还盖着一块布。
桌子侧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工艺品迎客松画,占据了整个墙面。画下面摆着两盆发财树,花盆里倒进了一些烟头,可能是孟伟抽的烟。花盆中间就是米色的沙发,可能是坐的时间比较长了,沙发中间凹陷了下去,有点怪异。
“怎么样?”孟伟打着酒嗝,斜躺在沙发上,“你今天给我上了一课,我一直认为蚕农厂是真不行,让你那么一说,我算是开窍了,要么我爸总说和聪明的人在一起谈话,自己也会被影响到,有句话怎么形容来着……”
孟伟思索着,方义成不假思索的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哦对!”孟伟一拍脑门,从办公桌上拿了盒烟,递到了方义成一支,方义成觉得不接受有点不好意思,就拿在了手中,生疏的点燃了。
今天,他可是一连破了两个记录,一是把酒戒给破了,二是把烟戒破了。抽了一口,方义成感觉烟到了嗓子眼就下不去了,顿时呛了出来,惹得孟伟哈哈大笑:“你慢点吸,像我这样……不过抽烟对身体不好,偶尔抽抽可以,不能当饭吃!”
方义成郑重的点了点头。总的来说,孟伟对他还算不错,老同学见面,孟伟没有因为贫穷而嫌弃方义成,倒是带着他提前进入了成年人的世界,加上今天唐满谷给他上的一课,让他没想到成年人的世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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