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是方义成居然会找到他,这两人可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平时若不是老家有红白喜事,他和方义成都不容易碰到一起。好奇的是,方义成和唐铁牛来找他,难道是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
“有事吗?”唐满谷为方义成和唐铁牛倒了杯水,亲切的问,“有什么困难就说,是不是麦子收割有困难?”
方义成摇摇头,刚要开口,唐铁牛抢先说:“二叔,方义成是来咨询贷款那件事的。”此时的方义成坐姿端正,像个犯错了的孩子。他的衣服有些小了,坐下来的时候,脚脖露了出来,那双补了又补的袜子也没能遮挡住露出来的那一部分,让他觉得总有地方透着风。
他的鞋子是杜念慈躺在床上纳出来的,然后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一脚蹬”,宛如汽车中的越野车,上树下河,干湿不分哪都能去,穿不烂也丢不了,可和唐满谷锃亮的皮鞋比起来却逊色了很多。他甚至觉得穿着这样的鞋子踩在唐满谷办公室能够照出人影来的地砖地面上,都不敢用力踩……
他不时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脖,努力的把裤子往下拽,可是再拽的话,那肚子可就也露出来了。方义成觉得真尴尬,局促不安,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
这可是乡办公室,比起学校老师办公室,这里可是更加严肃的地方,他越想越紧张,贫血带来的供血不足,加上紧张让他眼前一黑,幸好他在关键时刻掐了虎口上的肉,才清醒过来。
看看唐满谷的穿戴,再看看自己,简直是天差地别,人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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