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礼安终究没有接受兄弟们的救济,挺直了腰杆,像个落寞的英雄。当他们都回去了之后,看着突然空下来的屋子,他才揉了揉眼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无论如何都不能哭,哭是没有用的,男人就该顶天立地,再大的困难都能过得去,怎么能哭呢?
蚕农厂已经进入新一轮的养殖工作,今年的市场一定会非常景气的,哪怕价钱很低,只要有人收就是一个好的开始。所以他没有惧怕,和其他养蚕户一样,认真的做着准备工作。蚕农厂恢复了生机,大部分人的眉头都是展开的,唯独翁增寿高兴不起来。
上一次的报告是个可笑的乌龙,让他在唐满谷面前丢尽了脸面,回到家里想一想,这事又能怪谁?怪他没有做充分的调查研究,也没有做好员工的访谈工作,一味的讲究形式主义和个人英雄主义,这是不对的!他心里那个升迁的劲头被岁月磨没了,最后的挣扎变成了唉声叹气。他老了,还有一年退休,他能否报住自己的名誉都成问题,怎么可能还想着乡里的奖励?
唐满谷已经给他留足了面子,谁让他是厂长,而且又是一大把岁数了呢?回想起唐满谷的话,他觉得自己脸上像被火烧过一样烫。他把被唐满谷批阅过的安全报告撕成了碎末扔在了垃圾桶里,还不解恨,又点了把火,把报告烧成了灰。
是该考虑一下乡里的决定了,蚕农厂终究没有能力再走下去,未来的路是年轻人的,蚕农厂来了,需要新鲜的血液新的思想来为老态龙钟的蚕农厂更新换代了,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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