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蚕茧,心里如同打了结,怎么都解不开。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墙倒众人推,破鼓众人擂,到了这时候,老天爷也帮了他,只有他自己帮自己。
“义成,记住,以后做事,自己靠自己,活要活出个人样来,死也要死得光明磊落,不要学某些人,用心险恶,心术不正!”方礼安大喝几声,愤怒的把蚕茧踢得到处都是。
在一旁看着的周万才听着这话总觉得不对味,半天才回过神来,“方礼安,你这说的什么话,谁用心险恶?谁心术不正?说话得讲理是不是……你有本事你让方义成继续回去读书呀,穷折腾什么!”
方义成什么话都没有说,那些刺耳的话他在学校里已经听过无数遍了,不差这一遍。他默默的把蚕茧收拾到了一起,再堆起来,盖上防水布。这些蚕茧就是方义成的命,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些蚕茧,是他今后起步的重要物资。
蚕农厂每家都有一个单独的小间用来生产,每年向厂里交纳一定的租金,蚕茧自留。这种靠租赁方式上产的模式并不长久,得利的是厂,吃亏的是养蚕户。养蚕户在搞好自家的蚕房之后,还得到集体蚕房去工作,好在蚕农厂每个月都会向养蚕户发放工资,养蚕户也没有什么怨言。
“方义成?你也在这?没上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