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没什么错误,也就让弟弟继续学习。对于方义舟的功课,方义成是有信心的,每一次回家他都会为方义舟辅导功课,事实上,方义舟的成绩也在证明着兄弟二人的努力。
他本以为父母已经睡了,劳累了一天,当夜幕降临,永兴村便进入一个奇妙的状态,村子里安静得很,偶尔能听见犬吠声,这种感觉让方义成永生难忘。他喜欢这样的感觉,枯藤老树,小桥流水,安静祥和。
只是今晚的永兴村似乎是个不眠之夜,家家都亮着煤油灯——因为担心村变电站里的变压器被水淹没,周万才早早的就把电给断了。煤油灯闪着昏黄的光,让永兴村陷入了另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里。
“哥,爸说你醒了后去他房里,他有事找你……学校放假了。”方义舟转告方义成说。方义成听弟弟说,才知道学校因为请假的人太多,干脆放了三天假。
方义成摸了摸弟弟的头,让他快点写完功课早点睡觉,随后来到了父母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义成。”母亲念着儿子的名字,让他进来。
方礼安和杜念慈结婚已经有十八年了,从结婚之日起,他们就住在这个方义成爷爷分给方礼安的三间平顶瓦房里,面积不大,但是有容身之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虽没有大富大贵,但也图个平平安安。平淡的日子里除了柴米油盐,也就是阖家团圆,无论在什么时候,家就是最后的归宿。
父母的房间里贴着一些年画和报纸,遮挡住了大部分脱落但无钱修补的墙皮,让墙壁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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