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结束,再过一个多月就得中考,再不交钱,恐怕方义成是要退学。关键时刻谁家父母忍心看着孩子辍学?周晓雪说方义成病了,病了可以理解,病和拖欠费用是两个概念,孟祥柱把握得非常清楚,在他三十年的教育生涯中,没少为学生求情,这一次是真拗不过去了,该铁面无私还得铁面无私。
方礼安粗糙的带着血泡的双手不安的相互叉在一起,又不时的分开。他已经豁出去老脸为儿子求情,可他的脸值几个钱?做成粥不甜,熬成汤不香!连绵大雨天,老师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哪个班级没有一半贫困的学生,要都是免了,那这学校就办不下去了。道理他都懂,可有什么办法呢?
“孟老师,要不这样,能不能让我儿子在教室外面听课?”方礼安把最后的办法说了出来,这是他冥思苦想出来的最后绝招,“我不是说不愿意交书本费和伙食费,只是这钱暂时真没有,我的工钱要到七月份才结,到时候一起给!”
让儿子在教室外听课,这种话说出来他都觉得丢人,丢的是他老方家的人,丢的是他方礼安的脸。但他可以不要脸了,只要儿子能继续上课,比什么都强。是啊,脸面值几个钱?比起儿子的前途,让他方礼安去死都愿意。
他不是没有借过钱,老三家开诊所,一年五六万的收入,在永兴村属于“首富”,可人家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说借就借。他要是向老三开口,老三方礼键绝不会拒绝,可借了之后呢?债台高筑压死人,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方礼安觉得自己的债已经够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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