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和疼痛感慢慢有所缓解。
袁禾的神志也开始逐渐变得清明。
她盯视向那个身穿防护服的男人,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却可以看清他的眼睛。
从他的眼睛里,袁禾读到了一种痛惜和无奈,她不明白这人为何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当那人说出“采血!”两个字时,袁禾明白了,或许,今夜她将死在这里。
这已经是第三袋血了。
助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依然手脚麻利地开始采血。
禁闭室里的温度较室外要低五度左右,现在外面的温度已降至零下十度,在这里值岗的犯人都是穿着棉大衣,抱着暖水袋。
医务室里有暖气,袁禾被带出来时,身上仅穿着三层衣服,最外层的白大褂,里面的囚服和贴身穿着的保暖内衣裤。
随着血液的流失,她脸色越来越苍白,感觉整个人像坠入了寒冷的冰窖,透骨的寒意蔓延至全身,因失血过多,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防护服男人按了下计时器,重新开始计时。
“还要多久?”马尾女人面现焦急,问。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再有两个小时监狱里的犯人就要到起床时间了。
“正常的话,还要一个小时左右,”防护服男人说:“但我觉得她坚持不了那么久了。”
他们三个人都冷得要命,袁禾失血那么多,还穿得那么单薄,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让人吃惊了。
马尾女人闻言,看了眼袁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