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随袁禾一起到医务室拿药的犯人问的什么话,袁禾一句也没听见,只给她带回去一些常规药物。
今晚医务室里打吊针的病犯不多,都聚集在门诊对面的大病房里。
袁禾拿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匆匆来到厕所,关上半门,蹲下身,将那个揉成一团的卫生巾从裤兜里掏出来。
强忍着恶心,翻看了下,发现里面居然有一个避孕套,套上沾染着浓厚的经血和分泌物,依稀能看到,在套的头部有一些凝固的块状物体。
她把橡胶手套翻转,将卫生巾和套一起包裹进手套里,然后拉长手套口扎上一个死疙瘩,再把另一只手套套在外面并扎好口。
出来时,见走廊里没人,医务室里的值班狱医不在,估计是去二楼狱警专用病房休息了。
她悄悄地潜入狱医值班室,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胆战心惊地拨打司华悦的手机。
可电话响到底了也没人接听,连打了两遍,她不得不放弃,因为她不敢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删除通话记录,她快步离开,回到自己的岗位。
“我来月经了,回去换条女裤。”袁禾对跟她一起值岗的另外一个医犯打了声招呼。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她回到位于三楼的监室,里面的五个犯人均已睡下。
找了条干净的囚服裤子换上,她有洁癖,东西虽然从兜里拿出来了,但她总感觉自己身上依然有那股子熏人的气味。
来到洗手间,她将脏裤子用洗衣粉泡到盆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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