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做个好人,然后拿着钱就走了。
谁知,当晚这人就伤重不治身亡了。
司华悦也曾困扰过,将打人的过程在脑子里模拟过无数遍,怎么都找不到他死亡的原因。
如果当时司文俊和褚美琴肯耐下心来听她的讲述,肯相信她,或许这事能有转圜的余地。
毕竟当时可以找到很多的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司华悦并没有毒打死者。
现在再去找当年的那些人,恐怕就连被抢劫的那俩老人都未必能找得到。
可惜当年的司文俊和褚美琴潜意识里就已经给司华悦判了死刑,她打伤的人太多了,阐释力上是失效的,谁都不相信她是无辜的。
“放心,这事爸爸已经让人去着手办理了。”
司文俊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有着无限的歉疚,为当年的一念之差,不肯听女儿的阐述而悔愧难安。
“甄吉安临死前已经将当年的事发经过讲给顾颐听了,做了笔录,也录了音像。”司华诚接上说。
十年的光阴已经逝去了,即便现在呈给她一个无罪的判决结果又能怎样?顶多是经济赔偿。
她需要的不是钱,钱如果能买来逝去的青春,褚美琴就算倾家荡产也会买回一堆的青春储备起来。
所以,时过境迁,能讨个说法便罢。
想通了这一点,司华悦的情绪便慢慢地稳定下来,不再去执着于那些逝去的青春。
她现在还吊在青春的尾巴尖上,适当把握,一样可以活得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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