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得到片刻的慰藉和放松。
她非常珍惜这个得来不易的“儿子”。
还有那个见着她就拿狼头不停蹭她腿的笑天,他们俩对她的体贴和关爱是发自真心的。
他们帮她干活,逗她开心,她咳嗽感冒了,李自成会着急,会给她端水拿药。
她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想那个死去的孩子了,而李自成就那么巧合的,竟然与她死去的儿子同龄。
时间一晃到了元旦,司文益命她多请两天假。
到了大昀后,他将她带到了单窭屯。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她见到了她在这世上唯剩的亲人——那个被警方通缉逃亡多年的哥哥。
她几乎快要认不出来了,那么瘦,像一把骨头。
当着他们兄妹的面,司文益毫不避讳地将他的目的讲出来。
他制造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将这一切推到司文俊的头上。
因为他偷听到司文俊想拿下单窭屯的地盘。
他也想,但他没钱,没实力,仅是司文俊手下的一个打工仔。
苦心孤诣地经营单窭屯,就是为了能够成为这里真正的掌控人,可政府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所谓风雨欲来蚁先知,他嗅到了这次警方的行动将会把单窭屯一举摧毁。
没了单窭屯,他就没了生活来源,统甡的收入,不足以支撑他已经奢靡惯了的生活。
他给了范丽珍一副药,命她回去后,把药下到司文俊家里的饮水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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