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颐对视了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意外,他们没想到袁木的心智竟然强大如斯。
一般刚接到一审死刑判决的犯人,神志都会有一段时间的低沉和混沌,有些甚至严重到失语、失忆,生活不能自理。
像袁木这样,求生欲强大到思维清晰,反应迅速的人还真不多见。
“那封遗书你放在哪?”司华悦问。
“袁禾难道只告诉你有一封遗书?没说我放在哪?”袁木反问。
“哪儿那么多废话,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对袁木的反感是发自内心的,如果可能,司华悦倒真希望这个人现在就被拉出去毙了。
袁木面色沉了沉,为了活着,她决定忍受所有能忍和不能忍的,“在我的背包里。”
“包呢?”
“在袁石开单窭屯的那个家里。”很多年以前,爸爸妈妈这两个称谓,仅限于人前。
“什么样的包?”
“双肩包,咖啡色,lv的。”
“里面都装着什么东西?”
“几件换洗衣服,一把苹果刀,一个防风打火机,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的身份证,刘笑语的手机,再有就是她留给袁禾的遗书。”
“刘阿姨的遗书内容讲给我听。”司华悦偷偷地按下握在手里的录音纽扣。
“忘了。”袁木闭上眼睛。
“好,那祝你早日康复,然后去和你爸还有你弟弟团圆。”司华悦站起身。
“等等!”就在司华悦的手搭上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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