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外面分发口罩时,管疾控中心替司华悦多要的一份。
看了眼顾颐手套上的血,司华悦摇了摇头说:“把你的脏手套丢了吧,戴上这副新的,防止这些血有毒。”
从事发到现在,司华悦隐约感觉自己似乎是对这病毒免疫,就跟笑天狼一样。
虽然找不出原因,但她就是有这种直觉。
所以,口罩和手套这些东西,在她这里没什么大用途,倒不如留给顾颐他们这些需要的人。
从地上抓起一把烂草叶将掌心的血迹搓去,发现顾颐在拧眉看她。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走吧。”
顾颐看了眼她掌心的血,想起在审讯室外听到褚美琴和文化说的话,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遂催促司华悦让她的狼带路离开竹林。
四人一狼一路警惕地走到竹林边,由于司华悦一直捏着笑天狼的后脖颈皮,所以,这一次,笑天狼没能跳出司华悦的手心。
但是,当他们四人走出竹林的那一刻,全体停下脚步,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直指着他们的黑洞洞的枪口。
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特警,肌肉动作显示他在事发前,准备开枪,至于有没有触发,谁也不知道。
如果这个特警的眼睛没有变红,此刻他笔直的端枪动作,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做应敌的正常人。
让他们四个人不敢动的原因是,这特警的手指正勾在扳机上,只要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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