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眼看着袁木受欺凌。
难怪司华悦在对她讲述刘笑语的事时,话里话外明显在隐瞒着什么,因为她知道,在丧母之初讲出这段历史,无异于伤口撒盐。
这让她愈发恨袁木,母亲已经为了她到宁肯放弃一个女人的自尊和清白的程度了,她居然装病,让病入膏肓的母亲给她当佣人。
想起在监狱里会见时,袁木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瓜子皮任意往地上丢,刘笑语怕狱警嫌弃会连累袁禾,便蹲下身一颗颗地捡起瓜子皮。
想起今晚司华悦说的话,“哥,昨晚先是袁木给我打的电话,说刘阿姨快不行了。然后,等我和急救医生赶到的时候,那医生对我说,在我给他们打电话以前,刘阿姨就已经死去多时了。”
“袁木在我们都抵达后,偷偷地溜了,这说明她已经听到了医生对我说的话,这是不是也说明刘阿姨是被她害死的,她伪装不成,吓跑了?”
袁木!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袁禾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恨过一个人,如果可以,她不惜加重自己的刑罚,也要手撕了这个阴狠歹毒的女人!
“袁禾,你听我讲,我知道跟你说这些非常不合适,但你坚持要去单窭屯,我不得不告诉你,希望你斟酌一下,咱们是不是不要进去了?”
唐正阳小心翼翼地看着袁禾说:“今晚的事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那个出租车司机所说的老客,是不是就是单窭屯里的人?我听说你爸因为抢劫司华悦的钱被警方抓起来了,现在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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