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记得当初她师父提起空见大师的时候,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为情所困,情伤出家。”
“空见。”说起师父,李自成先前的颓废尽散,洋洋自得的样子仿似空见大师的所有丰功伟绩都是他创下似的。
“都丢了什么东西?”司华悦问,庙里还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至于招来小偷?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保密,不要讲出去。”确定四下无人,李自成小声说。
“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司华悦保证。
“骨灰。”李自成一再压低声音,“骨灰堂里的骨灰丢了两罐,本来想报警的,可主持怕失主家人知道了来闹事,就想私下解决。”
“起初丢的是一个寄存多年已经无人来祭拜的无主骨灰罐,可前天丢的骨灰是才寄存没多久的新骨灰。”
“死者是一个社会人,庙里的人背地里都在猜疑是不是这人生前得罪了什么人,活着不敢招惹,死了来报复他的骨灰解恨来了。”
闻言,司华悦大是诧异,问:“那找到了没有?庙里不是安装着监控吗?这一路走来,我可看到不少的监控头。”
“嘁!那些破玩意儿早就坏掉了,吓唬人的摆设罢了。怎么可能找到?估计都当泥儿撒地上去了。”李自成瘪了瘪嘴。
“这就是你们急着招保安的原因?”司华悦问。
“可能吧,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李自成说:“第一个骨灰我记得是三个月前丢的,可定下招保安却是十天前的事,而前天却又丢了一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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