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扎向前移了下,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小声嘀咕开。
像是想起了什么,胖女人抬头看了眼天空明晃晃的太阳,搓了搓胳膊,快步回到厨房。
“奇了怪了,要不是丢了菜和饽饽,我都怀疑自己大白天的见着鬼了。从来没见过有人走路没声音,还跟阵风似的快。邪门!”
光头男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这是一个星期以来,他吃得最饱的一次。
五个饽饽,一大钵子菜,二人一狗全部吃出来了。
“你叫什么名?”司华悦笑嘻嘻地看着男孩问。
“你是问我法名还是俗名?”男孩的眼睛不大,但很有神。
“都告诉我吧。”如果应聘成功,那以后在庙里遇见,自然是要称呼法名;应聘失败,再见的话,称呼俗名会更随意些。
“我的法名叫白度。”
“什么?百度?还搜狐呢,谁给你起的?”司华悦笑着问。
“是白度,白色的白。”男孩翻了个白眼,“法名都是自己起的。”
司华悦点点头,等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良久,男孩才幽幽地说:“我的俗名叫李自成。”
“服了!”司华悦有些无语,“为什么起这个名字,想当皇帝?”
“才不是,我师父说,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将来能够自学成才。”李自成说。
“我是个孤儿,很小很小的时候被人丢在苍林寺的厕所里。”压在心头的秘密一旦宣泄开,便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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