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没吱声，低头抚摸馋狗的狗头。
    “我还以为你出家了。”说完，司华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里不是傣族，没有寺庙会收这么小的出家人。
    “快三年了，一个月后我就得离开了。”这个问题勾起了男孩的伤心事，他悻悻地回答，随司华悦一起向前走去。
    “学了几年了？”司华悦一边问，一边向厨房方向走。
    “是啊。”许是知道了司华悦的身份，男孩已不似初见时那般爱答不理。
    看着男孩敏捷的动作，司华悦好奇地问“苍林寺传授武术？”
    司华悦抬起手，故作生气地挥向他的光头，男孩笑着压腰移步躲开。
    短发、平胸、一米七的身高，大手、大脚，“你看着确实不大像母的。”
    光头男孩似信非信地审视着司华悦。
    “嗐，都老黄历了，”司华悦摆摆手说“我现在叫司功德（公的），真是来应聘的。”
    “这不是纯种狗，是发情的土狗跑进动物园，和里面的狼杂交生的崽子。”男孩说。
    “狼？”司华悦停下脚步，仔细地看着瘦骨嶙峋的馋狗。
    刚才丢碗的时候，她还觉得奇怪，怎么这狗的叫声和别的狗不一样，原来是有狼的血统。
    “它怎么这么瘦？你都不喂它的吗？”司华悦问，有些后悔刚才没把饽饽多分些给馋狗。
    “在这个庙里，笑天只认我，我都快一个星期没回来了，它能活着就挺不容易的了。”男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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