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顾颐似乎有很深的成见。”返回途中,边杰闲聊似的问道。
“成见?”错,是仇恨!
想到他们俩是发小,司华悦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所谓爱屋及乌,爱那只乌鸦她做不到,无视便罢。
于是,她言语略显刻薄地说:“成见算不上,他执行他的职责,我履行我的义务。”
注意力在前方路况的边杰,未经思考地问了句:“义务?他的职责是依法办案,那你的义务又是什么?”
边杰语气轻柔而恳切地继续劝说。
“以我跟他三十多年的交情,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他为人正直坦荡,绝非坏人。十年前,他刚从警校毕业参加工作,行事上或许有些欠妥。”
真那样的话,恐怕现在她仍在监狱里服刑。
如果当时顾颐不耍计谋,脱困的司华悦怕是早就被全网通缉了。
司华悦的话让边杰哭笑不得。心算了下时间,十年前的顾颐刚警校毕业。
时至今日,每想起那个雨夜,司华悦对顾颐的仇恨值仍居高不下。
“当时他根本就打不过我,一个手下败将,靠耍计谋捉住了我,还不怕死地将他那肮脏的手腕和我的拷在一起。”
“犯了法自然就要接受法律惩罚,不是他,便是别的警察。”既然已经揭开了伤疤,边杰试图对症下药。
不想玩文字游戏,司华悦坦率地接着道:“十年前,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手铐。”
果然,司华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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