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禾,将来袁禾出狱,怕是连小诊所也没人肯要。
“那时候我儿子没了收入,我那儿媳又怀了孕,我老伴又查出得了淋巴癌,真的是一团乱。”
讲述虽是一种排解心绪的好办法,但这样的讲述无异于复历伤痛。
司华悦很想说,不要讲了,可老人情绪稍微缓和过来后,接着又讲了下去。
“小婉出生后一年,她妈见没指望了,就提出了离婚。由于小婉还太小,就给了她妈,房子也归了她,我儿子只得了一辆车和一部分存款。”
“那小婉怎么现在跟着您了呢?”司华悦隐约能猜到答案。
果然,小婉三岁那年,她妈又找了个男人,那男人也是个离婚的,还带着个儿子,那儿子比小婉大五岁,时常欺负小婉。
每个月,小婉她爸有探视权,当时三岁多的小婉已经具备阐述基本事情的能力。
小婉她爸一气之下将孩子领了回来,这倒遂了女方的意,草草修改了抚养协议,女方到现在连一分钱的抚养费都没给。
“有,你等下,我进去取。”老人不明白边杰要纸笔干嘛,但司华悦却明白,边杰这是动了恻隐之心,准备帮老人的儿子。
“老爷子,你这有纸笔吗?”边杰问。
老人语声有些无力与悲凉,说完,便低下头喝茶。
“有一家,可那家幼儿园也无非就是帮人看看孩子,学不到啥东西,还不如在家我教给她识字算数。”
“小婉都五岁了,屯里没有幼儿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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