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袁禾的狱友,也是她最好的姐妹,我不管你用什么龌蹉手段困住了刘阿姨,今天,我必须带走她。你要胆敢阻拦或者敢对我说半个不字,那你就随外面那个蠢货一起去医院里躺着吧!”
然后,司华悦断然转身,直视向袁石开。
这一刻,哪怕刘笑语不是她好友的母亲,司华悦也坚定信念地要帮她。
换句话说,就算她今天顺利地把人带走,事后也难保刘笑语不会自己跑回来。
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刘笑语跟袁石开早就离婚,之后袁石开欠下的外债她没有义务去替他偿还。
可好好的一栋别墅她说卖就卖了,搬到这个破落地儿由着袁石开作践。
再有,既然有支配手机的机会,刘笑语完全可以报警自救。
强迫卖淫罪与容留他人卖淫罪,任意一条罪名都足够将袁石开送去义务劳动。
虽然从见面到现在刘笑语说的话不多,但司华悦也能看得出,她绝非是一个文盲或者法盲之流。
可她为什么不肯用法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呢?
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袁石开的手里抓着能让刘笑语甘心就范的命脉。
到底会是什么呢?
“老刘是外嫁过来的媳妇,她老家是外省的,这边没什么要紧的亲戚。”
这是来的路上高师傅对她讲的。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能让他们甘心放下尊严去做一些违心事的只有两种原因,一是为了挚爱和至亲而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