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明显是一伙的,真动手了,腱子肉应该不会坐视不理。
二对一,挂彩的肯定是他自己,他还要养家,不能歇车疗伤。
念头急转间,就在高师傅两下为难之际,一旁的司华悦趋前一步,动作轻柔地伸出手,搭在老头的右手臂上。
司华悦的手骨节比一般女人的要粗大,这跟她长年习武有关,掌心的老茧不亚于那些做苦力的男人。
“大哥,还真叫你猜对了,这高师傅是个高度近视,跟睁眼瞎没啥区别。”
啥?高度近视?高师傅哭笑不得,亏你丫头想得出来,睁眼瞎开的车你也敢坐?
司华悦这声甜腻的大哥并未像先前那般激荡起老头的雄激素,因为老头觉出不对劲来了。
这女孩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老头再老,那也是个男人,他使出浑身的力气居然没能撼动得了这女孩分毫?
说完,司华悦将包口扯开一条缝隙,亮给老头看。
司华悦脸上的笑容不减,以相同的音量命令道:“继续配合他们的行动,你就可以竖着走出这条街。”
缓缓松开抓在高师傅领口的手,老头像遇见猎人的小动物般,压低嗓音可怜兮兮地向司华悦讨饶:“大姐,饶命,俺就是一打酱油的龙套。”
他现在除了自保,早就把袁石开和腱子肉的计划抛诸脑后。
一股恐惧的气息迅速在老头心底流窜,直觉今天要栽了。
蹲过牢的人,在被释放初期,身上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狠戾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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