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一个女人。
“医生,妇产科。”他再次打出一个羞涩脸。
似乎他就是单纯因失眠想找个人说说话,排解漫长雨夜的孤寂。
问完,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聊了快一个小时了,他没有问她任何涉及个人隐私的问题,比如年龄、婚姻、工作等。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司华悦好奇地问。
距今他老婆已离开三年了,他早已从丧偶的痛苦中走出,亲朋开始给他张罗找对象,可他一个也没相中。
从聊天里,司华悦了解到,雨夜亢奋是一个丧偶的男人,结婚还不到两年他的老婆得急症死了。
几次输入“改天再聊,我想睡觉了”这句话,还没等发出去,对方已经说了一堆让她不得不继续聊下去的话题。
雨夜亢奋很健谈,打字也快,司华悦手速和思维都有些跟不上。
想了想,司华悦托辞太晚会影响家人休息拒绝了他这唐突的请求。
司华悦在监狱里结交了很多朋友,释放前也都互留了住址和联系方式,包括那个妇产科大夫。
但她费尽心机瞒过狱警带出来的通讯录小本子,却被她老母给没收了。
理由很简单,监狱里没好人,以后不要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联系。
司华悦很想问问她母亲,在她眼里,她的女儿是不是也是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深深地叹了口气,抛开这些让人心情沉郁的思绪,她将注意力重新移回手机上。
“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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