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驴师爷、羊师爷。
得了,初师爷有伴了,这个不出意外,要么身死当场,要么也被送去虹路。
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敢不穿防护服进出重症区的,除了司华悦,没有第二个人。
看来这个牛师爷也是个特殊体质的人,不送去虹路解剖研究下,岂不浪费了他那一身大好的资源。
见圆脸一脸痛苦的表情,司华悦直接一个掌刀将他劈晕,拖到瘦子身旁。
刚安顿好这哥俩,司华悦听到距离她很近的隔壁传来一阵阵骨碌碌响,像是金属硬物滚动时发出的声响。
紧接着,她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这气味让她鼻腔发痒难受,眼睛也有些不适,可仅一瞬便恢复了。
透过窗户看了眼外面,见一股股浓烟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猛然想起,旁边就是步行梯。
“不好,催泪.弹!”大厅里传来一些人的咳嗽和叫嚷声。
“就不该把防护服脱了!”有的人在毫无常识性地抱怨。
“不能开门!”估计有人受不住想出去。
咳嗽声越来越密集,司华悦知道是时候出去会会牛师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