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你在哪儿?”顾颐紧接着问。
司华悦一只手拿着手机通话,另一只手拿着手电沿着烟囱内壁一点点搜索,一股透明的鱼线悬吊在内壁。
她兴奋地跺了下脚,对顾颐说:“我在天台,有发现,你自己过来,先不要让他们知道。”
初师爷也好,瘦猴男也罢,他们的关系网错综复杂,司华悦可不想再来一次母毒被劫的情况的发生。
收起电话,司华悦再次将手电光打到那根绳子上,发现那绳子根部打了个活结,挂在一个凸起的砖石一角。
司华悦探下身子,仅差一指距离便可以触到绳子。
无论她如何调整身体位置,就是够不着。
许是自小习武的缘故,司华悦的臂展长度要比同等身高的人长出五到十厘米。
她忍不住感到奇怪,袁木的身高顶多一米六八,她能够得着的地方,司华悦没理由够不到。
说明这东西要么不是她挂上去的,要么她当时身边帮手。
现在只有等顾颐来了,顾颐身高一米八以上,臂展长度轻松可以够得着这绳子。
悬梯响,应该是顾颐来了,可紧接着司华悦感觉不对,她赶忙关闭手电,一个瞬移躲到旁边的太阳能外机后面。
顾颐身后跟着一个身穿警服的男人,这个男人跟臭男人的身高和身材相仿,一米七五左右,肤色苍白,形销骨立的,明显偷来的警服松垮垮地罩在身上。
他手里拿着一
把枪,从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