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给余小玲存点钱吧。”
本想给余小玲存五千,可想想换是算了,给她个整数吧,谁知下次要什么时候能过来,于是便存了一万。
等了大约十分钟,里面的门开,一身囚服的余小玲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姜监区长。
余小玲一脸热切地看过来,当发现玻璃墙对面的人是司华悦时,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但旋即她又换上一副感激的神情看向司华悦,许是太久不笑,她冲司华悦扯出的那抹笑比哭都难看。
坐到犯人坐的凳子上,她局促地将双手在裤子上搓了搓,在姜监区长的引导下,抬起有些打颤的手拿下挂在墙上的电话。
从认识她到现在,这是司华悦在她脸上看到表情最丰富的一次。
以前她总是一副麻木不仁的表情,在她身上找不到笑点,更找不到泪点,像个木头人。
不然司华悦也不会给她起个榆木的外号。
司华悦不明白她初进门时,那一脸的热切是希望看到谁,她的父亲?母亲?换是别的什么亲人?
她比司华悦早入狱一年,在司华悦服刑的十年里,从未见过她被狱警带出来接见过。
她的账面也从未有人给存过钱,她靠着吃监狱里的饭菜,就连身上穿的内衣裤和鞋子只类的,也多是释放出狱的人丢弃,她捡来的。
结合来前给她母亲打的那个电话,基本可以断定,她是一个
典型被家人抛弃的人。
“你换好吧?”余小玲拿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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