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倒霉吧?”
闫主任手里拿着一沓检查结果,他趴在桌子上反复比对那些数据,良久,抬头看向褚美琴。
“你娘家所有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人里,换有谁和你的血型一样?”摘下花镜,闫主任问。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又不是医生,对这些不感兴趣。怎么了?这跟我有没有受到传染有关系?”褚美琴问。
“有,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的吧?”闫主任问。
“当然知道啊,o型。”褚美琴说。
“不,你不是o型血,而是非常罕见的孟买型血,俗称伪o型,很容易被混淆。”
闫主任将桌面的所有检查单子划拉到一起,来到褚美琴对面的椅子里坐下。
褚美琴心不在焉地哦了声,不明白闫主任这么郑重其事地跟自己讲这些到底要干嘛。
她现在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离开这里,有没有中毒,至于血型,稀有也好,常见也罢,反正也改变不了。
“你看哈,看这里……”闫主任上身前倾,将一个血液检测的单子亮给褚美琴看。
“闫主任,咱能等下再讨论血型的问题吗?你就用我能听懂的语言告诉我,刚才在电梯里的时候,我有没有被那个瘦猴给传染了?”褚美琴有些不耐。
“你这里……”职业习惯让闫主任总想说出一些有理有据的东西给褚美琴听,迎上她的视线,闫主任只得将单子收起来。
“已经传染了。”
“什么?!就那么一个喷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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