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可能是通过把视频卖给别人牟利，甚至是直接在网上做直播！”
    听到这话，张宏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时，有刑警道：“我们在现场并没有找到你说的铠甲啊！”
    秦墨解释道：“折磨死者的地方肯定不在现场！”
    “就像温队之前在现场说的，一个人被这样折磨，肯定会叫的很厉害！”
    “我猜第一现场应该是在一个特别隐秘、远离人眼的地方！”
    “凶手在那里折磨死者，然后录下视频或者直播给观众欣赏！”
    程大海摇了摇头：“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听到这话，有刑警赞同道：“既然折磨凶手的地方不在包子铺，为什么还要在包子铺里放置摄像头呢，这不是多次一举吗？”
    秦墨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于是不假思索的道：“这个案子可能是团伙作案！”
    “直播是一部分人，毁尸是另外一部分人。”
    “直播的人对毁尸的人不放心，所以要求他留下摄像头记录全过程。”
    “又或者，毁尸的过程是另一场表演！”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
    温雅敲了敲桌子，最后沉声道：“秦墨的猜测虽然大胆，但是凶手杀害死者的过程有表演性质，我觉得这是一个站得住脚的推测！”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视一遍。
    “如果真的跟秦墨推理的这样，那这次的犯罪简直是对我们刑警的严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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