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蹊跷。
    邻居大叔想了想道：“章程这个人……怎么说呢，大家都觉得他是个老好人，平时见谁都笑眯眯的，可又透着股狠劲，一旦决定了做什么事情就会拼命那种。”
    年婳点点头，这么年轻的国际航班机长，有狠劲很正常。
    她又问：“那出事的前几天，您见过他没有？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那邻居想了想，摇摇头：“没看他有什么异常啊……哦，我想起来了！三天前我刚好碰见他回来，因为见他手里拿着个医院那种装CT片的袋子，就顺口问了他一句是不是不舒服，他说这几天颈椎有点不舒服，所以去医院拍了个片。”
    年婳立刻问道：“他怎么说？”
    “他说就是轻微的颈椎病，医生说只要坚持做做按摩理疗就好了。”那邻居说到这里顿住了：“该不会他那时候正好是颈椎病犯了，所以才会操作失误吧……”
    年婳皱眉，没有回答。
    虽然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如果说真的只是轻微颈椎病，就算发作起来应该不至于疼到产生那么致命的失误。
    而且，根据飞机黑匣子记录，章程是在飞机进入自动平稳行驶，副驾驶员刚好去厕所的时候，突然扳动了面板！
    这种行为看起来，要不就是不小心误触了面板，要不就是故意这么做。而作为一个经验丰富专业过硬的机长，他又怎么会犯误触这种低级错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