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询问径自进了屋,看看冯蘅道:蘅儿,我现下要给你推宫过血,这样你好得能快些!
冯蘅点点头,秀靥红晕宛然直要滴出血来。
黄药师见她羞意,微微苦笑道:蘅儿,如果你不愿,咱们还有其他的法子,只不过要好得慢一些。恩,有个十天半月,也能恢复如初
冯蘅摇头轻声道:我可不想再这么躺在床上啦!实在难受得紧!你是我我相公
黄药师轻轻点头,上前扶起冯蘅,强压胸中心猿意马,伸手按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内力缓缓渡过。冯蘅按捺心中羞涩,只觉背心一股粗大暖气游走,而后身子一热,随即汗出如浆,不多时就如水捞出一般。
黄药师运气行功,约有半柱香的功夫就停下来。冯蘅觉得神思一松,整个人都轻松不少,再睁眼时却觉口中焦渴难耐,身上黏糊糊湿哒哒甚是难受,床榻上被褥被汗水浸湿好大一块。
冯蘅脑子清明,看看黄药师又看看自己身周,忽的咕一声,趴在床上哭出来。
黄药师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难过至极,茫然无措道:蘅儿,你哭什么?哪里又难受了?
冯蘅只是摇头痛哭,黄药师问了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地道:你来瞧我,我好生没用却生了病,还让你费力为我医治。现在还这么狼狈,我都不敢照镜子,只怕难看的紧!你会不会讨厌我?
黄药师愣一愣笑出声来,有道是女为悦己者容,蘅儿这一番病下,精神委顿的很,只怕颜色连平时三分也没有。他只道我看她形貌困顿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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