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脏手沟壑皴裂,指甲里满是油泥抓向黄药师。
这人行为滑稽诙谐,百忙之中却也没忘了,把烧鸡塞进怀里又挂好葫芦。
黄药师生性爱洁,最是干净不过,如何肯让这疯僧抓到?胳膊一扬身子略转,就轻巧巧避过这一抓。
疯僧扑个空,转身涎着脸,嘻嘻怪笑:好书生!告诉我吧!和尚好奇得紧!
黄药师摇头,这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和尚,疯疯癫癫轻功却高明的很,在这里跟自己纠缠不清。
黄药师略一踌躇,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想要递过又收回手,轻轻抛到疯僧怀里:和尚,我现下有事要做!你且在这等一会儿如何?这银两与你买些酒肉。某去去就回!
竟是打了先稳住这和尚,再去寻仇的主意!
疯僧手怪叫一声,忙脚乱接过银锭。在月色下仔细瞧了几眼,笑得见眉不见眼:好书生!真有钱!
疯僧呵呵一笑,把银锭小心揣进腰间,又拿破烂的腰带裹了两圈儿缠紧。只是口风丝毫不松:不成!和尚现在就要听故事!你不说给我听,和尚须不放你走!
黄药师脸色一沉,冷笑道:凭你!?胸中无名火起,心道自从与小云儿相识,黄老邪这性子已经收敛不少,怎么这寻死的人天下这么多!难道黄老邪不可怕么?
疯僧哈哈笑道:凭你怎么说,和尚总是不让路的。难道你皇宫里还不止一个相好么?
黄药师煞气上脸,阴着嗓子道:你一意求死,须怪不得我!
一步跨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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