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眼中精芒一闪,好胜心起脚尖点地身子飞起,也跃过城墙紧紧跟随。
月下黄药师追了半晌,心中奇怪:自己这脚力,虽然称不上天下无双,但武林中比自己强的却也不多。只是身前这人是什么来头,追了许久自己居然追不上?
不论自己怎么使力,这人总是不远不近地吊在自己身前三丈远近。这身轻功,足堪行走天下了!
又跑了一会儿,二人已经出了杭州城来到郊外。那人站定身子转身等着黄药师前来,黄药师两个呼吸之间就赶到也住了脚,站在这人身前四尺之外。
两人跑了许久,呼吸却都未见急促,心下都是暗暗佩服对方。
月色微光下黄药师仔细看这人,却见是个出家打扮的和尚。
灰色的僧衣破旧已经瞧不出模样,东一处西一处打着五颜六色的补丁,头戴两角僧帽也是破烂。衣领上插了一物,破破烂烂分辨不出原貌,瞧着似乎是一支芭蕉扇。腰里别着一个色做朱红的葫芦,满身酒气醉眼惺忪,正上下不住打量黄药师。
黄药师正待开口要问,一阵风吹过,黄药师只觉一股酸臭扑鼻而来中人欲呕,不由得退开两步。
黄药师皱眉,哪里来了这么一个脏和尚?恁的了得!
喜欢诸天里的东邪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