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那支玉箫来,递给黄药师:黄兄,你替我报仇,这番大恩小弟是无以为报了,这箫儿是我家传之物送与你做个纪念。
黄药师待要推辞,就听封芜道:咱们相交由心,这箫儿再好,也终究是身外之物,须还当不得咱们相交一场。难道你怕收了我的东西,我有事再求你?你再推辞,我可就要恼了!
黄药师一怔哈哈笑出声来:好好好!那我便收了!心下略略思索一下,自己岛上宝物是多的,待寻得一两件回赠他也就是了。这箫儿虽然珍贵,自己岛上也有几件颇不寻常,倒是不怕不够还礼。
封芜见他收下心中欢喜,取了出一架瑶琴道:黄兄,你远行在即,小弟抚琴一曲,且为你送行如何?
卓云心中暗自撇嘴,心道果然是个酸腐的书生。你送的那个玉箫就很好,虚头巴脑弹的什么琴?
封芜瞧瞧黄药师,微微一笑按下心思。素手轻轻抚动琴弦,但听琴声委婉清丽似幽泉淙淙,又婉转连绵幽怨如诉。声音千回百转,竟然大有缠绵之意。
卓云不通音律,只是觉得好听,黄药师却是咕地一声笑出来。
封芜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开口问道:黄兄,这曲子不好听么?
黄药师笑得开怀:封兄啊!我音律上的学问不如你,可也不是傻瓜!你这分明弹的是司马长卿的《凤求凰》!却是文不对题,大煞风景!哈哈!
就算要弹,也该是《高山流水》才对!那才叫应景儿!
卓云也笑:这曲子,就是那个叫司马相如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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