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挡,停下身来惊疑不定看着他。不多时,他身后追兵赶上来,乌压压竟然不下百余众,手里擎了各色兵刃,脸上都是狞恶贪婪瞧着二人,似乎下一步就要群起而攻。
道人见道路上挤满了脸色不善的江湖客,心中微叹一口气,长声道:诸位且住了!容贫道一言!
追兵领头的二人似乎是一伙儿,一人身着灰袍一个黑袍。面上瞧着不过五六十岁年纪,鹰钩鼻三角眼满脸乖戾,手里抓定一对点穴撅,二目如电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内功修为大成。
二人对视一眼,年长的灰袍老者上下打量道人一眼,开口道:合字儿并肩字儿,道个蔓儿吧。(朋友,你是谁?)
道人微微点头笑道:贫道王喆,道号重阳子。对面可是河间杜氏昆仲?
灰袍老者眼现震惊,退了一步。身后群豪哄了一声,不约而同把手里的兵刃放下来
马钰心里一万个确信,掌教下山必定功成。这陕西纷扰几月,也就能安定下来,只是全然没有想到会这样快。
过得一晚,晌午刚到,王重阳便手里提了一个昏迷的人,回到了终南山。身后还跟了一个满面羞红,垂头丧气的丘处机。
马钰连忙上前见礼,见王重阳手里人兀自昏迷问道:师尊这人是?
王重阳轻轻点头:找一间清净的偏殿,先把他安顿下来。马钰赶紧点头应下,抱了那人去了偏殿。
丘处机不敢多言,小心跟着王重阳进了大殿,恭敬开口道:徒儿无用,劳动师尊下山,罪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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