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回转,心里不住思量,自己什么时候能有师尊那样的修为。
想了半晌马钰苦笑一声心道:多半是此生无望了!忽然瞧见大殿兰锜上秋水剑仍然架在那里,蓦的想起:师傅没有带兵刃!要不要给送去?
重阳宫后殿,一个四十余岁娃娃脸的中年汉子,手里抓了一只蝈蝈笼子,正在不住咕哝:虫儿啊,虫儿!师哥不许我出去玩!这可怎生是好!?没得憋杀了人!
笼子里蝈蝈吱吱叫两声,这人苦道:不成啊,师哥说话不让去是不能去的。你说那个什么什么经书厉不厉害?有没有咱们全真教的功夫厉害!?
蝈蝈这时候不在叫,他却老大不满意:你不说话,难道是觉得咱们的武功,比不上那个什么破书?这可不见得!师哥的功夫那么厉害,还能比不上不知道哪个山沟里人,胡乱写的什么经书?
他正和蝈蝈斗气,门一开马钰走进来。待刚要开口,他闻声皱眉,就一头钻进被子。双腿像个孩子一样,不住在外面乱抖,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出去!不出去!不要说啦!
马钰苦笑抱拳:多谢师叔!
他从被窝伸出一只手,不住挥舞:快走!快走!你这牛鼻子讨厌得紧!
马钰讪讪正待要走,顿一顿又转回问道:师尊下了山,这一去多半要跟人动手。只是没有带兵刃,师叔你说,咱们要不要把秋水剑给师尊送去?
那人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眼中精光闪烁:有什么人物来了陕西?
问完就大感后悔:问这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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