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您还是说说吧,左右今日天色已晚,您就算要做什么事业须晚了些。
黄药师笑道:小云儿说的不错,咱们今晚且好好说说话,天塌下来明日再说!说着叫人开两间上房拉着封芜进了房间,又唤了店家丰丰盛盛准备一桌酒席。
黄药师吩咐卓云好生招待封芜,自己出了门,不知去做些什么。卓云殷殷勤勤请了封芜坐下,不住开言宽慰。等到黄药师回来时,桌上已经摆满酒菜二人已经说了好一会儿话。黄药师神色轻松,与卓云请封芜入席。
封芜被二人弄得无法,只能依言入席坐下。席间推杯换盏,黄药师不停劝酒。卓云狗腿子一样,抱着酒壶给封芜添酒布菜。封芜这几天心力煎熬甚巨,开始还能把持,后来也就放开心思,酒到杯干与黄药师谈论吃喝。
黄药师酒量虽不甚大,但是他功夫既高,内力运转处酒精无论是消化还是逼出,无不轻松如意,酒量自然要多少有多少。喝酒于他而言,与喝水没甚分别。
封芜酒入愁肠,醉的更加快。黄药师再问时,酒意上涌地自然也就把心事一五一十说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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