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苍茫肃穆,心下没口子地赞叹。
这时候卓云的寒毒已然控制下来,虽然身上依旧冰凉不似人体;好在呼吸沉稳安宁,睡梦中并不见难当之色。只是无论黄药师怎么呼唤,卓云只是浑噩不醒。黄药师不敢用强叫醒,既怕伤势有反复又怕卓云人小伤了心脉,也只能任由他昏睡。
小云儿啊小云儿,黄老邪这辈子还没有这么照顾过人哩!你可不要不识好歹,睡够了就起来!黄药师喃喃低语几句,取了一颗九花玉露丸用温水化开,托着卓云后脑给他喂下。
晃晃药瓶儿叹口气,无奈道:小云儿,黄老邪这药丸可是炼制不易啊,寻常人见都难得一见,你却吃了这许多。不说人情不人情,就连性命你也欠我好几条了!我不许你可不能死,明不明白?
黄药师驾车走了半日,这一日到了一片坑洼草地,马车已经举步维艰。黄药师无法,解开马缰轻轻在它臀上拍一下道:去吧!随即走到车厢中抱起卓云,略略分辨下方向继续向前走去。
与此同时,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坡。一个红僧袍年纪四十余岁的和尚面色肃穆,正在轻声念着佛号。一路走来,他已经见了许多被打断手脚,哼哼唧唧的牧民。越往雪山方向走牧民受伤越重,现在已经不是受伤而是差点丧命了。
显然身怀圣物的那人并不认同牧民的想法,一路走来也是越发焦躁不再留手,如果放任这样下去这些无知牧民只怕要丢性命。
红袍和尚双掌合十念声佛号道:善哉善哉。牧民们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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