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道:约莫几十年前,少林寺有一位火工头陀在香积厨下帮闲,这人原本也不会什么武功。那香积厨的领头和尚是个爆炭性子,对帮工的头陀沙弥严苛至极,稍有不如意非打则骂。那和尚会些粗浅拳脚,虽不高明多少,但是对毫无武艺的人来说也很厉害的了。那和尚本就不喜火工头陀,出手打过他好几次下手也是极重,那火工头陀一日手脚慢了些被那和尚头撞见,又是狠狠吃了一顿打,竟然打得他口吐鲜血。
黄药师眉头一皱筷子停下来问道:后来呢?
卓云续道:火工头陀养了3日方才下地,这人心思深沉既不找师门长辈说项,也不寻戒律院论理。只是暗暗怀恨在心,有了闲暇就去达摩院般若堂这些教授僧众武艺的地方偷学功夫。那时候少林中不禁僧众习武没有什么偷学不偷学的说法,也无人去理会他。而且如果没有名师教导,即便被你看见了又能学到多少;更不用说诸多武学妙处,需得师傅一句一字细心教授徒弟才能领会。
黄药师道:这个不错,偷学招式还罢了,内功可就极难了。虽说天赋异禀由外而内也不是不能练出内功来,只是内息运行的诸般妙用却无论如何都偷不去,看人打坐又怎会知道如何搬运运转周天?更不用说运劲伤敌、疗伤避毒。
卓云微微叹气道:正是如此,只是这个火工头陀却是天赋异禀,又苦心孤诣有过人之智,忽忽二十年过去竟然从各处分院竟然学了一身上乘的武功。
黄药师道:也是个有心人,这般学武外功若是能练到极处,纵横天下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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