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见得卓云不再言语只认真听自己说话,点头缓缓道:“先祖与各位叔祖宿老计议定了,又潜入金营与皇帝本人和他的近臣互相通气。一切准备停当,便要依计行事,剩下的就要看老天长不长眼。”
叔祖辈有一位雨农公,精擅易容之术,更兼武艺高强,聪明机变少有人及,身形与皇帝极其相似。这个替身之事便落在了他身上,那时皇帝老儿日子过得很是艰难。如果想要吃东西便要写诗作画去换,金人虽然不通文墨,却也知道这个皇帝的书画造诣极其深厚,也不全然是折辱与他。这些书画如果拿到江南之地,可真正称得上是价值连城。雨农公虽然并不精通书画但是骗过这帮番邦蛮夷也不算难事。只是皇帝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难为他能够支撑下来。
卓云心中想到后世宋徽宗的瘦金体书法,花鸟画作无一不是古玩界宠儿备受追捧。拍卖场中卖出的都是天文数字。想到被抓后可能一副书法一幅画只能换一个馒头一碗菜肴,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只觉得滑稽到了极处,悲哀到了极处。
黄药师道:那日得了消息,行动起来。便在夜半三更人都熟睡之时。乡兵夜袭掩杀,营中偷天换日。只是金兵训练有素,很快反应过来分兵去追击乡勇。营地内也警觉起来大肆搜罗,只怕有混进来的细作。皇帝当然是第一个要追查的人,好在当时先祖已经把皇帝换出来,雨农公易容完毕停当早就待在了地牢,想要多拖延一些时日,那么皇帝逃脱的把握就能大上许多。不知是不是临时起意,金兵那边很快就传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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