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皇帝还能容得下他?
那人不置可否,好笑着开口道:照你这么说来,这秦桧却是是无辜之人?
卓云深深看他一眼,见他眼神灼灼不错神地望着自己,知道这人心思深沉又兼通晓世故。明白今天不拿出些干货肯定不会过关。
卓云缓缓又坚定地咬牙道:秦桧自然不是无辜,但也绝称不上主谋,他或许敢进言处置岳飞,但要杀一个国家重臣,尤其是有战功领军大将,必然是得了官家默许甚至首肯!说到底不是秦桧要杀他,是皇帝要杀他!若无皇帝背书,哗变就只在眼前!他这个身板还当不起十万岳家军怒火,更别提还有千万百姓悠悠之口。
那人神情一变,眼中激赏之色毫不掩饰。竟然端起茶壶为卓云倒了一杯茶。
卓云谢过心下大定,道:秦桧固然该死,却只是杀人的刀,不是拿刀的人。只是皇权有命,他不做自有人去做,那个位子也不由得他不去做。这是个不得不背的黑锅!
那人眼中异彩连连,道:皇帝为何要杀岳王?不是自毁长城么?
卓云苦笑:岳王行军打仗排兵布阵的本事,不说本朝就算有宋以来能出其右者也是寥寥无几,虽然说这
卓云心中不知为何起了变化,越说越觉得怒火上涌,为岳飞惋惜不已。人仿佛回到大学时代与同学辩论的日子:只是他是个纯臣,却不知朝堂之上殿陛之间远比他沙场征战要凶险的多得不知凡几。一句话,一句诗就能致人死地。
说到这有些不甘得道:岳王只道自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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