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刻着图纹,杯身上隐隐泛光,依稀是“恭贺生辰”四个字。
江纤尘失笑:“这是我五年岁生辰那年,鲛人族的长辈为我酿的酒。”他十分珍视地捧着酒杯,“长辈们说我五百岁了,算半个成年鲛人,可以喝酒了。”
顾明允问:“怎么没喝完呢?”
江纤尘轻笑:“我娘说,琼酿难得,一半给自己喝,另一半留给重要的人喝。”他似有些追念,依依不舍地把杯子收好,“我父母在新婚之时,就把自己所剩的琼酿给了彼此。”
顾明允举杯的手轻轻一颤,一时心潮难定,喜不自胜。自同门中人相继离世后,这世上就只剩他一个人。哪怕之后又结交新人,有过挚友,他却只能一次次看着他们老去、离世、化为尘土……逝者已去,了无牵挂,而顾明允却要承受一次次离别的怅惘和落寞,每每回忆,心绪胸间,就只剩无边的孤寂。
所以他不再与人交好,如果不再认识人,不再融入他人,就不会一次次体会生死离别。
所以他凭自己喜好造出大楮,大楮不是人,也不是妖,只是他用纸剪出来的纸人,凭顾明允的一股灵力活着,纸人变旧了、破损了、被水湿了,顾明允要么修修补补,要么重新剪一个。
物是人非,实则在顾明允眼里,早就物不是、人也非!
直到江纤尘出现在,让他在漫漫无趣的岁月里,看到一道光。他曾偶尔一个闪念,觉得今后的岁月可与江纤尘一起度过,却又患得患失,担忧自己是一厢情愿。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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